
尿毒癥者,乃腎衰竭之重癥也。其病根在腎,而標在肺,且與肝之調節功能密切相關。腎主水,司二便,為先天之本。腎虛則水液代謝失調,濁毒內生,留滯體內,故而病起。肺為水之上源,主氣布津,若肺失宣降,皮毛閉塞,則水道不通,濕毒難排。肝主疏泄,調暢氣機,肝氣郁滯則氣機不暢,影響脾腎運化,瘀毒積聚,病情愈重。茲將徐書教授治尿毒癥之大法歸納如下:
腎者,主水藏精,為先天之本。若腎虛,則精氣虧虛,氣化無力,水液停滯,濕邪內蘊,進而瘀毒滋生,廣泛積聚于體內。腎病日久,必累及他臟,致使多臟腑功能失調,病情愈發復雜。正如《內經》所云:“腎者,作強之官,伎巧出焉。”腎虛精虧,百病叢生,尿毒癥之根源在于腎之虛損,實乃不爭之論。
建站客服QQ:888888881.排腎毒之法
開鬼門:即發汗以泄毒。《黃帝內經》有“開鬼門、潔凈府”之說。毒邪積聚于內,若能發汗,則可使肌膚毛孔開泄,毒邪從外而散。麻黃、桂枝等辛溫發散之品,可助陽氣發越,開泄腠理,使汗孔通暢,毒邪得以外達。

潔凈府:利尿以排毒。腎與膀胱相表里,膀胱主藏津液并排出尿液。利尿可使水液下趨膀胱,從尿道排出,從而清潔“凈府”,使體內的濁毒隨尿液順利排出。茯苓、澤瀉、車前子等利水滲濕之藥,皆可淡滲利濕,分清別濁,為潔凈府之良藥。
去宛陳莝:攻下以逐毒。大黃、芒硝等攻下藥,苦寒降泄,可蕩滌胃腸積熱,推陳致新,使腑氣通暢,瘀毒從大便排出。此法適用于毒邪積聚于胃腸,腑氣不通之證,可使毒邪從腸道排出,減輕腎臟負擔。
2.清余邪之法
{jz:field.toptypename/}余邪留于三焦,氣機不暢,病情纏綿。肺主一身之氣,開竅于鼻,與皮毛相表里,其氣宣發肅降,可通調水道。若肺氣郁滯,金沙電玩則三焦氣機不利,水液代謝失調,毒邪難以排出。此時,可選用蘇子、杏仁等降氣潤腸之藥,以速降肺氣,通調三焦之氣機。肺氣一降,上焦通利,則下焦水道亦隨之通暢,余邪便無藏身之處。若患者伴有口干口苦之癥,多為少陽膽經受邪,木火上炎,膽氣不降,胃熱上沖所致。柴胡、黃芩等藥物可和解少陽,清肝膽之熱,使膽氣下降,肝氣條達,口干口苦之癥自除。
3.暢中焦之法
中焦為脾胃,乃氣血生化之源,氣機升降之樞紐。若脾胃功能失調,則水液代謝紊亂,瘀毒內生。選用芳香化濁、清熱祛濕之中藥,如藿香、佩蘭、蒼術、黃連等,可恢復脾胃運化功能,使中焦氣機升降有序。藿香、佩蘭芳香化濕,可醒脾開胃,使濕濁之邪得以化解;蒼術、黃連苦溫燥濕、清熱瀉火,可清除脾胃濕熱,恢復中焦正常的運化功能。中焦氣機通暢,則水液得以正常輸布,瘀毒得以清除,病情自然好轉。
4.脾腎雙補之法
尿毒癥雖病根在腎,但脾為后天之本,氣血生化之源,腎之精氣化生依賴于脾胃之水谷精微。故在治療中,應重視脾腎雙補,使后天脾胃得到培補,先天腎氣得以充養。在補腎的同時,配以黨參、白術、茯苓、甘草等健脾益氣之藥,以增強脾胃運化功能,使氣血充盈,腎之精氣得以滋養。同時,選用熟地、山藥、山茱萸等滋補腎陰之藥,以及杜仲、續斷、菟絲子等溫補腎陽之品,以填補腎精,溫煦腎陽,恢復腎之功能。此外,還應注意補中有通,通中有補,加入少量活血化瘀、行滯通竅之藥,如丹參、川芎、紅花等,避免補滯礙氣,使瘀毒得以清除,精氣得以充實,腎功能得以迅速恢復。
徐師有言:尿毒癥病因復雜,病情多變,病機多端,絕非一法可概全。故醫者須深研經典,廣采眾長,知常達變,方能在臨證中游刃有余。
本站僅提供存儲服務,所有內容均由用戶發布,如發現有害或侵權內容,請點擊舉報。
備案號: